平常走在路上,你都關注哪些屬於台灣的元素呢? Photo Credit: 遠流出版 吊掛的衣服有著人居住的痕跡(新竹南寮街屋)。
」 美國與香港分別於1996年及1997年簽署「移交逃犯協定」與「移交被判刑人協定」。這堂課涵蓋台灣、香港和中共執政合法性等議題,討論的個案研究之一,要求學生閱讀新疆維吾爾族人遭關押在再教育營期間寫的日記
總統川普對此已表明,美國將視香港為「一國一制」,並對損害香港人民自由的人士採取行動。這堂課涵蓋台灣、香港和中共執政合法性等議題,討論的個案研究之一,要求學生閱讀新疆維吾爾族人遭關押在再教育營期間寫的日記。第38條明訂,不具香港永久居民身分人士在香港以外犯罪也在管轄範圍內,讓其他國籍人士也人人自危。(※ 首圖為美國哈佛大學校園) 備受爭議的《港區國安法》6月30日生效,主張在香港以外,有「分裂國家、顛覆國家政權、組織實施恐怖活動和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」等行為也可能入罪。由於美國目前仍深陷武漢肺炎疫情,多數大學秋季班將採取線上授課方式,亦即中、港學生得透過網路與其他國家的同學線上見,鑑於上課內容可能遭有心人「截錄」並轉交中國當局,上述配套措施成了當務之急。
祖若水說: 「如果我們因恐懼而不再教天安門事件、新疆或任何中國政府不希望我們討論的敏感議題,只要一屈服,我們就輸了。」 在哈佛商學院(Harvard Business School)教授政治學的任美格(Meg Rithmire)計劃在開給企業管理碩士班(MBA)約800名學生的必修課採用類似做法。有人觀察過,紅頸從不滑雪。
紅頸這種文化性格的積聚成形,也一直不易改變。因此他們稱吃嚼菸叫dip Skoal(Skoal是嚼菸中名牌,一如紙菸中Marlboro的地位)。他們喜歡和店員聊個幾句,尤其是店員與他們稍稍認識的話。酒,總是被拿來與紅頸相提並論。
他們不但有地理上的封閉,也有人格上的封閉傾向,這是太過對古老南方的篤信與仰賴,太過保守於昔日老祖宗設定下的生活形態與社會格局。他們操著很重的口音,南方口音,在好些轉折及結尾時特別拉得長長的,動詞時式不很講究,常常用一些過時的字眼,給人一種故作正經的感覺,而事實上完全沒講出任何事來(因為他們啥事也沒)。
紅頸身上癢時,他的生理反應是抓,不管當時這癢是在哪裏,或是他自己是在哪裏。一般而言,南方是落後貧窮的區域,於是許多古老的風俗習慣一直封閉地保存下來。他們愛喝威士忌及波本(bour-bon)。通常他進的酒吧,是下級的、門面不佳的、廉價的,可以稱做honky-tonk的那種。
你進店裏買香菸,看見他們買的是嚼菸(chewing tabacco),他們把鐵盒打開,用食指伸進一挖,再往口裏一送。譬如你在南方開著車,在一個便利商店(convenience store,如7-Eleven或Stop & Shop之類)門口停下,突然一輛pickup truck也停進來,下來兩個人(他們很喜結伴,哥兒們調調很重),他們可以穿牛仔褲、馬靴、西部帽,也可以穿連身工裝褲、工作鞋、棒球帽,下車時一甩門,沒鎖,車窗玻璃也是開著的,就進店去了。駕駛艙座位的後上方架著長槍,就這麼露著。即使他們自己知道別人對他們的看法,他們也不改變,並且也不同意。
裏頭的音樂,當然是鄉村音樂或「紅頸搖滾」(redneck rock & roll),例如CCR合唱團(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)的〈驕傲瑪莉〉 (Proud Mary)絕對受他們喜歡。而他們對外界的文化,完全沒有興趣,也缺乏認識。
後來通稱貧窮的、鄉野土氣的南方白人。在傳統的農業社會裏,每天勞力已花得太多,再去用在運動上,委實太過「奢侈」。
」 「紅頸」一字,在一八三○年代時出現,原指農民或戶外勞工這等有著被南方烈日曬得很紅的頸子之人。若有一首歌,歌名叫〈If Youve Got the Money, Ive Got the Time〉,紅頸一聽,先天上就已經想會喜歡了。注意,紅頸必須是白人,且較傾向是盎格魯撒克遜(如英格蘭、蘇格蘭、愛爾蘭)種的白人,而比較少包含猶太人、義大利人等注意,紅頸必須是白人,且較傾向是盎格魯撒克遜(如英格蘭、蘇格蘭、愛爾蘭)種的白人,而比較少包含猶太人、義大利人等。若他表示熱心問你要去哪裏,而你又不懂英文,或以不屑的態度回答他,那麼事態很可能變得麻煩也不一定。你進店裏買香菸,看見他們買的是嚼菸(chewing tabacco),他們把鐵盒打開,用食指伸進一挖,再往口裏一送。
文:舒國治 〈南方紅頸〉 一九六九年的電影《意興車手》(又譯《逍遙騎士》[Easy Ride])片尾,丹尼斯.霍伯(Dennis Hopper)與彼德.方達(Peter Fonda)兩人在南方公路上,被一輛提貨卡車(pickup truck)上的人見到他們的奇裝長髮及怪形摩托車,於是從車座上方的架子上取下霰彈槍,砰的一響,將他們打死。還有他們喜歡用雙重否定來表示單一否定,如說:「I dont see no one.」或「You aint going nowhere.」他們與店員閒扯幾句,看見你拿了東西要結帳,自然停下來讓店員接待你,這時他們可能站著就這麼盯著你看,不見得有惡意,但就是這麼毫無遮掩地看著你,像是看一種外太空的奇特物種一般,不去考慮也不懂考慮什麼禮貌不禮貌。
紅頸這種文化性格的積聚成形,也一直不易改變。通常他進的酒吧,是下級的、門面不佳的、廉價的,可以稱做honky-tonk的那種。
裏頭的音樂,當然是鄉村音樂或「紅頸搖滾」(redneck rock & roll),例如CCR合唱團(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)的〈驕傲瑪莉〉 (Proud Mary)絕對受他們喜歡。他們操著很重的口音,南方口音,在好些轉折及結尾時特別拉得長長的,動詞時式不很講究,常常用一些過時的字眼,給人一種故作正經的感覺,而事實上完全沒講出任何事來(因為他們啥事也沒)。
他們不但有地理上的封閉,也有人格上的封閉傾向,這是太過對古老南方的篤信與仰賴,太過保守於昔日老祖宗設定下的生活形態與社會格局。若有一首歌,歌名叫〈If Youve Got the Money, Ive Got the Time〉,紅頸一聽,先天上就已經想會喜歡了。例如他們很生理化,吃完飯摸摸肚子,打幾個嗝,的確是他們的動作(雖然各類人皆常如此)。這類白人,南方以外亦很多,美國人自己也稱他們為white trash(白種垃圾),稍微溫和的字則是poor white(貧窮白人)。
不知是因為滑雪太過「文明」、或太過昂貴(滑雪勝地常是度假高消費區)、或太過循序漸進需要耐心?事實上很多運動紅頸都不來的。他對女人,也用強烈的方式來表達他的反應,大聲怪叫、脫帽丟出,拍手跺腳皆可能,這類動作不只是他自然會做,很巧的,他的周遭也正好允許他做。
在傳統的農業社會裏,每天勞力已花得太多,再去用在運動上,委實太過「奢侈」。譬如你在南方開著車,在一個便利商店(convenience store,如7-Eleven或Stop & Shop之類)門口停下,突然一輛pickup truck也停進來,下來兩個人(他們很喜結伴,哥兒們調調很重),他們可以穿牛仔褲、馬靴、西部帽,也可以穿連身工裝褲、工作鞋、棒球帽,下車時一甩門,沒鎖,車窗玻璃也是開著的,就進店去了。
紅頸身上癢時,他的生理反應是抓,不管當時這癢是在哪裏,或是他自己是在哪裏。從歐洲來美國旅行的年輕遊子,當住在「青年旅舍」(youth hostel)中被問及下一站要往何處,答以「欲南下」時,旁邊人皆會叫他「當心『紅頸』,南方很多,他們是很奇怪的一種人。
他們愛喝威士忌及波本(bour-bon)。即使他們自己知道別人對他們的看法,他們也不改變,並且也不同意。一般而言,南方是落後貧窮的區域,於是許多古老的風俗習慣一直封閉地保存下來。即使他自己所住之鎮是一個「禁酒」(dry)鎮,他會開到三十哩外去喝。
他們喜歡和店員聊個幾句,尤其是店員與他們稍稍認識的話。後來通稱貧窮的、鄉野土氣的南方白人。
」 「紅頸」一字,在一八三○年代時出現,原指農民或戶外勞工這等有著被南方烈日曬得很紅的頸子之人。而他們對外界的文化,完全沒有興趣,也缺乏認識。
因此他們稱吃嚼菸叫dip Skoal(Skoal是嚼菸中名牌,一如紙菸中Marlboro的地位)。但有一種運動,他們做,便是保齡球(bowling)。